Are you sure you are gay?
It’s all about questioning
当有人问你:你是同性恋吗,你会怎样回答?
是惊慌失措的说:不不不,我是直男(女);还是一脸坦然的讲:是呀,我喜欢同性;
仿佛,我们每个人都要有一个身份,一个能够被别人称呼的名字。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下面这幅画:

它的名字是《这不是一只烟斗》。
烟斗的名字并不能代表烟斗的本身,名字只是一个我们用来称呼他的东西;就像大家称我们为Purple;可是Purple背后的我们却是大家所不熟知的。
当我们被人称作为同性恋时,他们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是“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异性恋”还是“你们只能喜欢同性,不能喜欢异性”亦或是“天呐,你是同性恋,你不会喜欢我吧”。
我们担心大家将同性恋和异性恋做出和男女一样的二元划分。
太多太多误解,太多太多隔阂,把我们分在社会长河的两端,让我们来看看是谁建立了这条现代社会中的河流:
In Europe, homosexuality had been part of case studies since the 1790s with Johann Valentin Müller's work. The studies of this era tended to be rigorous examination of "criminals," looking to confirm guilt and establish patterns for future prosecutions.
An important shift in the terminology of homosexuality was brought about by the development of psychology's inquisition into homosexuality. "Contrary sexual feeling," as Westphal's phrased, and the word "homosexual" itself made their way into the Western lexicons. Homosexuality had a name aside from the ambiguous term "sodomy" and the elusive "abomination." As Michel Foucault phrases, "the sodomite had been a temporary aberration; the homosexual was now a species.”
从一种罪罚,到一种心理疾病,它们都是人类用来惩罚异类的途径,就像是建立了一个笼子,把和多数不同的人关进去。
于是同性恋成为千千万万个标签中的一种,我们担心被贴上这样的标签而成为异类,而成为少数;
可是我们究竟有没有认真想过,我们在说我们是同性恋时,我们究竟在说什么?
真的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同性恋”?还是“我只喜欢同性,对异性没有感觉”?真的是这样吗?
正当我们欢欣鼓舞我们是特别的,殊不知我们正在从一个笼子中,跳进另一个笼子,。
柜子本来是不存在的,当同性恋这个概念被建构出来的时候,也是产生柜子的时候,。
当喜欢同性成为一种我们的可以流动的状态,而不是我们的永恒不变的性质,那眼前的柜子还在吗?
